当归是味药

行止由心。
这里齐案,BG痴迷患者,游离于乙女、游戏、中国圈

【Eye of the world】个人主线一 互相

属于【世界之眼企划】 鲶尾x女审

今天下了一天的雨, 夜幕降临,空气潮湿又粘稠。

不过我倒是不嫌弃这种感觉, 因为我喜欢下雨。
我现在要去我的情报来源,带着鲶尾一起, 其实我是拒绝带着鲶尾的,因为我的情报来源处

“是吉原。”

他帮我接了下一句,表情依旧亲和

——才怪! 自从昨晚跟他说了以后,他想跟我一起去,我拒绝了,他整个刀就不对了好吗!

大晚上的摸上我的床,还是背后杀; 早上起来的时候,就是坐在床边撩我头发。

——而且带着那种“你不是挺有能耐的”这种微笑!
我错了,大哥我带着你行不。

雨又开始下,他打着伞,右肩早已被雨打湿,衣上雨痕如同牡丹交纵,他手中的伞却依然倾斜。

黑暗中看不清鲶尾的表情,雨声掩盖了我和他的呼吸。

其实鲶尾比我高那么点点,不过这也凸显了我的矮。我们并不算是并肩的走在一起,尽管我会悄悄地走上前,但不知为何,等我再次注意时,又拉开了距离。

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。

……好像有什么堵在嗓子里。 甩开脑中的“无意义”想法,我发现差点走过了目的地,于是赶紧拉着他转进一个巷子。

即使奔跑,伞依旧没有离开我。而现在,鲶尾正在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,因为我俩站在一面墙前。而那面墙唯一的特点就是挂着一盏灯笼。

“我很想回答你,”

我一重三轻地敲了敲墙,

“但是我觉着你自己看会比较好。”

哦对了,差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我转过头看向鲶尾,

“你得变成本体哦,不然会惹来麻烦……”

“鱼矶小姐。”

还没等我说完,从巷子里有人叫了我一声。我转头看向声源,巷子里一片黑,无法看清等待我们的到底是什么。

“这边来。”

那个人再次开口,这次我听清了她的声线,倒是认出了她是谁。

“你认识?”

鲶尾见我放松警惕,侧过脸问道。

我点点头,巷子里的那个她,不也不算“她”,大概是我要去找的那个人身边的式神。不过这我不打算告诉鲶尾,万一他要除妖呢?

“你也不怕这里有埋伏。”

鲶尾向四周看了看,

“总感觉这里在渐渐变宽。”

“我当然不怕啦,我要找的那个人是个阴阳师,他为了方便我专门在这儿布了个结界,除了吉原的小姐姐和我……没人知道。”

还有一个人,只是。

我加快步伐,突然就不想谈论这个话题。鲶尾也看出来我的情绪,闭上了嘴。人与刀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静,直到见到了那个“人”。

那是个女性,的确是那位式神,不过我的注意力在她手中的荷袋——因为她平时是不会使用这种东西的。

她见我盯着她手中的荷袋,微笑着将荷袋轻轻地放在我的手上。至于走过来的时候,鲶尾差点拔刀的事,我就不细说了。

我捏了捏荷袋里的东西,感觉有点像……纸质物。

“那是大人让我交给您的花札。”

那位式神见我有些疑惑,便开口为我解惑。

“花札……”

“大人还说,要您和神月小姐一起看。”

在式神说出神月的名字时,我差点吓得把手中的花札给扔了。

卧槽那个老不死的怎么知道神月?!

……咳鲶尾不要再拔刀了。

“这花札只有一张,是只能我和神月一起时才能看吗?”

她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
我和她互盯了好一会儿,她始终微笑的看着我,什么都没说。

好吧。我将荷袋收了起来,准备带着鲶尾离开。

就在我们即将离开她的视线时,她终于开口了:

“大人说,等您与神月小姐在特定的地点相遇时,花札就会显像。”

我自然懂她的话中话,也没有表态,而是与鲶尾离开了小巷。

雨早已经停了,路边的树还时不时落下雨露

——鲶尾不知道是怎么帮我一一挡下的。

我伸了个懒腰,我将荷袋拿出来把玩,眼尖发现荷袋的边缘缝合口上,绣着一行颜色与荷袋颜色近似的字:

“刀剑之处,清流镜淌。”

……啥玩意儿???

“刀剑之处”我是看出来是那批刀剑的所在地,但“清流镜淌”呢?

果然还是得看那张花札啊。

实在是想不出了,我将荷袋收了起来,追上了鲶尾。

啊,今天的月亮,好吧没月亮。

要不一会儿和鲶尾吃团子吧?




耶,终于写完个人主线一了!

评论(3)

热度(6)